破开膀胱内的球囊对白桉来说本不是一件难事,但他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不久,拳头绵软得没有半分劲道,只能堪堪将球囊中的液体击打得翻涌起来,唤醒一波无法平息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桉拧着眉头,哀鸣断断续续,他不受控地将腰弓了下去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捂着自己青紫的小腹,企图用手去安抚膀胱内震荡的液体。小腹含着水球的波涛,身体抖成了筛糠,冷汗混着眼泪从下颌滴落,和一地的污秽混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骄不屑地嗤笑出声,“你可是陆家的最锋利的刀,怎么现在连个球都破不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陆骄猛地起身,单脚踏在污秽的液体之中,另一只脚直接踹上了白桉的肩头,啪的一声将白桉堪堪跪稳的身体,仰面砸入地面上的液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白桉回过神,陆骄再次踩着切尔西靴,一脚踏上了白桉的异常隆起的小腹,在白桉失神的尖叫声中笑得阴恻邪魅,透着无情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桉躺在失禁的液体中,扶着踏在自己小腹的靴子,却始终无力将它移开。膀胱内的水球被陆骄生生踩破,陆骄用靴底撵着他的小腹,半分力道都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液体叫嚣着冲破尿道的闸门,眼中的泪也一齐汹涌而出,受痛弓起的身体被陆骄用这样的姿势钉在原地,脚下的皮肤也泛出了骇人的紫,无力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陆……陆先生,呃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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