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。你不是他的奴隶,你的身份应该是他的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是不是……可以站在他的身边……唤他的名字?我好羡慕你,可是我不敢……我跪了他两年,叫了他两年先生……能被允许叫主人……我已经很知足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……我没有做过他的爱人,不知道该教你些什么,但你应该会比我做得好很多,这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陆骄想要的东西,你看到之后就明白了。我会在这里,配合你演完这场戏,尘埃落定之后,你就可以行使我转让给你的权利,替我去兑现和主人的交易,履行和主人的婚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以……和他结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白桉的心脉倏然拧在了一起,心如刀绞、刻肌刻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痛……为什么会这么痛?

        被固定在操作台上、一次次榨出骨髓时,他都不曾这样痛过。呼入的气体在他的肺叶里凌迟,碎肉挤压在一起,被哀伤冻结,碎成粉末,本该随风散了去,却被一种奇怪的情绪点燃,发出刺鼻的焦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……嫉妒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的少年替他交付了一个不曾跌入尘埃的核心,帮他完成了违约三年的交易。而他却生了嫉妒——嫉妒少年不曾沾染过泥土,嫉妒少年有资格站在云端与神明共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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