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抑绕过这个警察,粗暴地一把拽过杭晚霰,掐着她的后颈问:“你清不清楚,我们快结婚了?你真能说出口!”
易舟上前制止,却被夏抑挡了回去。
易舟警告道:“你是个男人吧,怎么对nV人这么粗鲁?”
易舟又打量了这个高个子男人一眼,发现这人态度凶狠,他瞄了眼被砸碎的车窗。
“还有,你怎么能随意破坏别人财物啊?”
这时,那个网约车司机颤颤巍巍下了车,他不停用手帕擦汗,另外一只手捂住x口,大喊道:“警察来了啊,这个神经病砸我车!快抓他进警局!”
夏抑眼帘微垂,他松开了杭晚霰的后颈,他换着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,替她别了一丝碎发到耳朵后面,又替她整理了一下领子。
夏抑转过头盯着这个警察,“分手是她一时说的气话,这是我和我未婚妻的是家事,不劳您C心了。”
见那个网约车司机聒噪个不停。夏抑cH0U出别在西装口袋里的派克笔,快速写了张支票撕下来,不耐烦地扔给了网约车司机。
夏抑懒得抬眼道:“这是赔付给你的,你也不想闹去警局吧?真闹去警局,你可不一定能得到这个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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