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的事?”夏抑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雅笙捂了下嘴,下意识编道:“我也是问了你秘书才知道的……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介绍对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温雅笙偷听林瑜卓打电话才得知的,林瑜卓这人嘴巴向来很严,凿子都凿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的温雅笙继续使劲:“夏抑,你想想我还没离婚,也算半个夏家人,AuntieWan我啊,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,夏抑,你想想以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雅笙像苍蝇一样嗡了很久,还没讲到旧事,就被夏抑打断道:“你要来就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杭晚霰打开门后,见到一个中等身材的微胖中年nVX,她挺拔站在门口,头仰得高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戴着一顶白sE贝雷帽,脖子上带着一串珍珠项链,穿着同sE系的大衣和高跟皮鞋。而她身后的司机正提着几袋东西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抑只是说过今天会过来一个b较吵的亲戚,让杭晚霰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杭晚霰不知道怎么算“随便”,但是人拎着这么多东西,至少得让这位亲戚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Hello呀,你就是杭小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刺鼻的香水袭来,这让杭晚霰想到一个人。是夏抑的母亲,不过夏抑母亲身上的香水味更柔和甜美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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