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艰苦斗争,初夏还是被烟烟罗翻倒在床上,掰开她的腿就挺身挤入,她的腿心还残余着润滑,几乎没受到太大的阻力,ROuBanG像鱼一样滑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”饱胀感一下充满了感官,初夏浅浅的x1气,努力适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多久,刚弄完,又紧了。”烟烟罗掰着她的PGU,等待她的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初夏的q1NgyU很容易调动起来,不多时,媚r0U便极有规律的x1ShUn起静止不动的X器,即使烟烟罗不cH0U动,也有sU麻在JiAoHe之处荡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烟罗眯着眼睛享受了片刻,后觉得太过温和,便按着她的腰T轻轻cH0U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怜惜她昨晚的劳累,虽然嘴上说着不放过她,但烟烟罗还是下意识的放轻动作,ch0UcHaa的力度温柔又适度,不会激烈地让她失神,也不会太过温和地让她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T贴弄得有些晕晕然,也不再抗拒,像个上馆子寻乐子的有钱少爷,只管躺着享受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的身子在被褥里摇摇晃晃,像是漾在水中的一叶扁舟,不自觉地就迷失在天地里,神思又慢悠悠地飘回了那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日烟烟罗在关头赶来,顺利在蛇口前救下初夏,随后与紧追不舍的八岐缠斗起来,本以为不过又是三个Pa0灰,万万没想到,食发鬼不过轻轻一cH0U,八岐的蛇鳞就好似脆弱的J蛋壳,一敲就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岐大惊,简直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食发鬼也不太敢相信,他惊讶地m0了m0头发,软软的,滑滑的,看起来颇不经用,但就是这样纤细的发丝,居然在对上八岐坚y的外皮时,居然毫发无损。

        食发鬼怔了半晌,忽而想起什么,邀功似的回头找烟烟罗,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厉害,毕竟那可是酒吞大天狗都破不穿的防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一回头,就看见烟烟罗握着烟枪踏着烟鬼,游刃有余地生生从八岐身上震下了几片脸盆大小的鳞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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