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当时似乎想祈祷?可正当我准备出来问候您时,您就仓促地离开了,”神父以放走猎物的遗憾口吻说到,慢条斯理。这时恰好走到了了大殿,正中央的圣母雕塑立在天窗漏下的yAn光中,神父指了指它,“您当时就站在那里,您或许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。您身上有某种奇异的特质,一瞬间就x1引了我。”
他在步入另一条走廊时低头将气息洒在你敏感的后颈,藏在话语拐角处的、粘稠得即将溢出的yUwaNg让你毛骨悚然:“昨天算我们第二次见面,法官小姐,您看,被人告上法庭也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你起了一身J皮疙瘩,迅速与他拉开距离。只是他的话钻进了你的心腔,碰撞出细微的裂痕,你想到了某种可能X――为什么神父会高调地把人骨扔到花园里,为什么神父直到现在才被人发现,或者说,为什么是在前天――你刚来这里的第二天?你告诉自己这不可能,可手心还是不可避免沁出了汗珠,当你看向神父时,他对你温和地微笑。
你的下腹突然窜起火苗,接着是一GU微妙的Sh润感。束缚情cHa0的锁链隐约松动,你的身T随之升温,心脏却如坠深渊。药效过去了,发情期像松绑的野兽,即将开始撕咬你的R0UT,在这个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时刻。你慌忙地抬起头,这里只有神父是对Omega信息素敏锐的Alpha,他看你的眼神分不清是惊讶还是玩味:“您怎么不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呢?”
你摇摇头,准备离开。神父却说:“您打算就这么跑回去?这个小镇里没有卖抑制剂的地方,因为这里几乎没有Omega,相反,却有很多付不起p资、满腔yu火的Alpha。而您看上去很需要Alpha。”
你喉咙g涩,不知所措。神父怜惜地看了你一眼,好像在看一只搁浅的鱼。他拉住了你。
他带你走进工作间,对正在四处搜查的人说:“里面还有个隔间,放着更多病人的资料。法官小姐会监视着我把东西取出来,那里很狭窄,我们两个就够了。”
你的脑子一片混乱,你不知道该不该配合他,在你这么想时,你的身T先一步做出了回应。
你拿过一个人的枪抵在神父后背,说:“是的,不用担心他会做别的什么。”
你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,也分不出时间思考是否有人看出端倪,你跟着神父走进黑暗狭小的隔间,他在你耳边说:“前几天我购进药品时多买了几盒抑制剂,就在第二个柜子的cH0U屉里。”
你找出抑制剂,装满q1NgyU的大坝即将崩塌,你努力克制着,先在神父身上打了一剂,确认他没有异常反应后才为自己注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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